法综合判断,精准地找出了三口可复涌的枯井,一举夺魁!
榜单张贴之日,万民空巷。
一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农,挤到榜前,颤声问向主考官:“大人,俺孙子……也能考吗?他去年靠着每天记河水涨落的位置,帮俺们全村躲过了一场大洪灾!”
主考官朗声宣读了圣旨中的一条特例条款:“凡身怀利民之技,经三名以上受益乡民联名举荐者,皆为通途,准予应试!”
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,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欢呼!
是夜,月凉如水。
一道落魄的身影,悄然出现在了灯火通明的昭文阁外。
正是洛无咎。
他早已褪去华贵的道袍,换上了一身粗布短褐,背着一个简陋的行囊,仿佛一个远行的苦修士。
他将一本手抄的册子,轻轻放在了门前的石阶上,转身便要离去。
那册子封面写着——《量地生入门十二问》,扉页上,一行小字如泣如诉:“从前我教人看天,如今我想教人看地。”
守卫上前欲拦,昭文阁的大门却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苏晚萤亲自迎了出来,她拾起那本册子,目光平静地望向洛无咎。
“你不必道歉,”她的声音温和而清澈,“只需走下去。”
洛无咎身形一僵,没有回头,只是对着她的方向,深深地鞠了一躬,而后蹒跚着,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。
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苏晚萤袖中的玉蝉微微震动,识海中,功德簿浮现出崭新的提示:
【‘地理实学’完成民间体系化构建,声望达至巅峰!】
【恭喜宿主,解锁《禹贡图鉴·中级》权限——可推演百年气候变迁!】
她回到书案前,提笔在那份早已拟好的《国民策院草案》上,郑重添上了一句:“知识不应藏于高阁,而应生于泥土,归于万民。”
写完这一句,她仿佛想到了什么,目光落向了京城另一处地方——那是大夏朝最负盛名的女子书塾“静安学苑”。
在那里,她的善举和新政,正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,被解读和议论着。
一股新的暗流,已在知识女性这个特殊的群体中,悄然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