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耳。

刻罢，他收刀入鞘，转身对着广场上所有女子，深深一揖，声音沙哑却响彻云霄：“从今日起，老夫愿为天下所有女子，监考！”

是夜，归萤堂旧址。

苏晚萤独坐于那株“萤心草”旁，手中翻阅的，正是班小昭连夜整理出的答卷合集。

忽然，她感觉袖中的那对玉蝉骤然发烫，几欲灼伤肌肤。

她猛地抬眼望向夜空，只见北方天际，一颗璀璨的流星划破天幕，紧接着，自长安城的四面八方，自大夏的万里山河，万千萤火般的微光自田野、自坊市、自每一个窗格后升腾而起，汇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璀璨光流，浩浩荡荡，直指皇城宫阙！

识海中，天道功德簿金光大盛，一行全新的篆文缓缓浮现：

【‘众声织策’最终进化完成！

‘民间议事厅’权限升级为‘国民策院’——可汇聚万民之意，发起具备天道公信力的全国性立法提案！】

苏晚萤缓缓站起身，夜风吹动她的衣袂，她仿佛听到了无数个声音在耳边汇聚、共鸣。

她想起夏启渊曾经说过的话，对着虚空，轻声自语：“你说要我用权力去爱这个世界……现在，我终于有了千万双手，与我一起，写下答案。”

远处，皇城的钟鼓即将敲响新的一日。

朝阳尚未升起，天地间仍是一片深沉的黑暗。

但苏晚萤已经看见——在那无边的黑暗中，一盏、十盏、百盏、千万盏灯火，正在广袤的国土上，次第点亮，其光虽微，汇聚起来，却足以照彻山河，如同燎原之前那漫山遍野的璀璨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