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如插上了翅膀,以燎原之势传遍了长安!
礼部尚书府,新任尚书——一个徐奉先的老部下,正因“女科试典”之事焦头烂额。
当“血书宫门”的消息传来,他勃然大怒,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,嘶声怒吼:“反了!全都反了!以血污秽朝廷门楣,此乃大逆不道!来人!速去将那妖言惑众的李阿酒给本官缉拿归案!严加审讯!”
然而,他的命令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当夜,大夏三十六城,同步发生了更为诡异的异象。
所有曾张贴过《女科试典请愿书》的墙面,无论是官府的影壁,还是酒楼的粉墙,甚至是乡野的土坯,竟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淡淡的血色字迹!
那字迹各不相同,却仿佛发自同一个灵魂的呐喊:
“我也想答题。”
“我娘比县令更懂赈灾。”
“为何男子可试策,女子只能绣花?”
“我不想我的女儿,将来也只能跪着求人。”
官府接到命令,连夜派人提着水桶,拿着刮刀,试图将这些“不祥”的字迹清除。
可诡异的是,无论怎么冲刷刮除,待到第二天清晨,那些血字又会重新浮现,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晰,仿佛民心已经彻底渗入了这王朝的每一块砖石,再也无法抹去。
昭明学宫内,苏晚萤凝视着从各地传来的密报,识海中,系统的提示悄然浮现:【‘心光·弱音放大’持续生效,民意渗透力+90%。
被压抑的集体意志正在寻找实体出口。】
风暴的中心,礼部衙门。
徐奉先一袭布衣,主动走进了这个他曾主宰了半生的地方。
他没有理会同僚们惊疑的目光,径直走到那位新任尚书的案前,递上了一封辞呈。
“徐公,你这是何意?”新尚书又惊又怒。
徐奉先没有回答,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枚象征着他毕生荣耀与职权的礼部玉圭,当着所有礼部官员的面,双手用力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温润的美玉应声而裂,断为两截。
他将断圭置于案上,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:“我曾以为,守住贞节牌坊,便是守住了礼法的最高德行。如今方知,让天下女子有书可读、有策可参,才是真正的礼。此圭已碎,旧礼当破。”
言罢,他转身,步履蹒跚却异常稳健地向外走去。
当他踏出礼部大门的那一刻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撕裂的闷响。
一名年轻的礼官,竟将自己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