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天神显灵,而是她以功德簿催动“心光共鸣”之术,将长安乃至大夏各处,无数女子心中最渴望呐喊出的那句话,借由阳光,映照在了这块石头之上。
这不是天意,这是人心。
人心所向,胜于天意!
同一时刻,长安城工部衙门之外,则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。
狂词女李阿酒,率领着她那初具规模的“萤律女议团”,正式前来请愿,要求朝廷将苏晚萤所著的《女子大学》,列入科举参考书目,与圣贤经典并论。
“一群疯妇,痴人说梦!”礼部派来交涉的官员隔着门缝,发出一声极尽轻蔑的冷笑,随即命人紧闭朱漆大门,任凭她们在外风吹日晒。
李阿酒闻言,不怒反笑。
她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仰头将最后一口烈酒饮尽,随即抓起路边书画摊上的一支狼毫大笔,饱蘸浓墨,竟当着所有人的面,纵身一跃,在那块写着“礼法之门”的巨大门匾上,笔走龙蛇,狂草淋漓!
“尔曹身与名俱灭,不废江河万古流!”
诗句如刀,刻入木匾,更刻入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中!
写罢,她将笔一扔,就地盘膝而坐,身后百余名来自各行各业的女子亦随之静坐。
她们不哭不闹,不喊不叫,就那样餐风饮露,静默地对抗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一日,两日,三日。
这无声的坚持,比任何激烈的冲突都更具力量。
到了第四日清晨,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们即将力竭之时,那扇紧闭的朱门,竟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打开了。
走出来的,并非昨日那个倨傲的官员,而是一个身形枯槁、面带愧色与决然的身影——正是礼部尚书,徐奉先!
他手中捧着一份盖着尚书省大印的批文,步履蹒跚地走到李阿酒面前,声音沙哑地宣读:“陛下恩准,特设‘女科试典’,以《女子大学》为纲,三年内,于乡、县两级,择优录用女吏,以理民生。”
全场先是死寂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!
李阿酒怔怔地看着那份批文,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中竟带着泪水。
她猛地站起,撕下自己那条因久坐而沾满尘土的旧裙下摆,重新抓过一支笔,蘸着浓墨,在那片破布上写下三个大字——“第一课”!
她将这片布高高举起,如同举起一面战旗,嘶声喊道:“姐妹们!我们的课,今日开讲!”
与此同时,由班小昭主持的《女子四书》雕版印刷,也正在大夏七十二处归萤分堂同步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