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这一次,让我自己来。”
她将那本菜谱贴在心口,指尖感受着纸张粗糙的纹理,放空了所有思绪。
她不再刻意去“想”,而是去“感受”。
渐渐地,风中的艾草香似乎浓郁了,还夹杂着一丝面粉发酵的甜味。
耳边,仿佛响起了“砰、砰、砰”揉捏面团的沉闷声响,温柔而富有节奏。
紧接着,她感觉到一个温暖的、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吻,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。
不是系统回溯的冰冷画面,不是功德兑换的虚幻泡影。
是艾草青团的香气,是深夜厨房的揉面声,是额间那一吻的真实温度。
她猛地睁开眼,泪水汹涌而出。
她终于“看”到了,那张在记忆中褪色的脸,此刻清晰无比。
那不是功德簿的力量,而是她行过的善,救过的人,点亮的万千心灯,汇聚成的磅礴思念,跨越时空,将她失落的记忆,重新托举回她的心中!
她不再需要外物去证明自己的存在,因为她本身,已经成了无数人记忆与信念的一部分。
与此同时,紫宸殿内,气氛冰冷如铁。
“陛下!苏晚萤妖言惑众,蛊惑愚民,焚书弃教,已然癫狂!”
大太监冯内侍跪伏于地,双手高举着一封“清君侧”的密奏,声音凄厉,如杜鹃啼血,“此女祸乱朝纲,败坏人伦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!恳请陛下立刻下旨,将其软禁于皇家别院,静心思过,以正视听!”
他声泪俱下,每一个字都透着“为国为民”的忠勇,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最后的疯狂与怨毒。
这是他,以及他背后那些腐朽的世家门阀,最后的反扑。
高坐于御座之上的夏启渊,静静地听完他慷慨激昂的陈词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没有去看那封密奏,反而慢条斯理地展开一卷案牍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冯伴伴,你可知,就在昨夜子时,幽、并、冀、青等十二州刺史,联名上了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奏折?”
冯内侍猛地抬头,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夏启渊的目光从案牍上抬起,如两道出鞘的利刃,直刺冯内侍的内心:“他们说,萤田社开办义学,编纂民约之举,乃‘开万世太平之基业’,恳请朕下旨,允各州仿萤田之制,设立‘民约厅’,以安民心,以固国本。”
他轻轻将那卷案牍推到御案边缘,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在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