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将他推开。
夏启渊猝不及防,踉跄着后退半步,满眼错愕:“晚萤,你怎么了?”
苏晚萤没有回答,她颤抖着举起手,摸向自己的眉心。
那里,本该是心光萤栖息的地方,此刻却空荡荡的,仿佛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血肉,只留下一个虚无的空洞。
那种灵魂被剥离的剧痛,让她几乎窒息。
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夏启渊的腰间,那里挂着一枚精致的香囊,但透过轻薄的纱料,隐约能看到一个坚硬的轮廓。
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怀里……那盏用金丝楠木雕琢的残灯,是谁的?”
夏启渊的身体瞬间僵住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就在这时,太庙飞檐上的萧承昀也发生了异变。
他掌心的那半枚龙纹玉玦,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,竟“咔嚓”一声,迸裂开来!
玉玦的内侧,赫然露出一个以古篆雕刻的“靖”字!
“靖……原来是‘靖’……”萧承昀看着那个字,先是低喃,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。
笑声凄厉,仿若夜枭啼血,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快意。
他不再停留,身影一晃,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皇宫深处,直奔那座尘封已久的地宫。
地宫的石门被他一掌拍碎,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。
他狂笑着冲进密室,指尖划过一具具晶莹剔透的冰棺。
十二具冰棺,整齐地排列着。
每一具冰棺之中,都封存着一个面容与夏启渊极为相似的少年,他们神态安详,仿佛只是沉沉睡去。
萧承昀的目光掠过他们,最终停留在密室最深处那具巨大而华丽的棺椁上。
他的指尖颤抖着,抚上棺椁盖子的一角。
那里,用利刃刻着一行小字,字迹潦草而仓促,却清晰可辨——那赫然是苏晚萤的生辰八字,以及她幼年被调换的那个准确日期!
“哈哈哈……找到了……终于找到了!”萧承昀喘着气,笑声中带着泪,“我的好皇兄,你的弥天大谎,就要藏不住了!”
另一边,苏晚萤被宫人扶回了寝殿。
她屏退左右,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,翻出了一本母亲留下的《功德簿》。
她记得母亲说过,苏家医术的精髓,并非都记录在医书上。
她一页页地翻着,指尖的血迹在泛黄的纸页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终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