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盯着宫闱秘事,却不知,我的眼睛,看着整个大夏的每一寸土地。”
小禾瞬间醍醐灌顶,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!
她终于明白了苏晚萤的真正意图。
用“冷心藤”的案子,只能定点清除几个高层,而且会落下“挟民反君”的口实,让朝局动荡,人心惶惶。
可拿出这份名单,性质就完全变了!
这是在帮助皇帝肃清朝野,整顿吏治!
“你……你这是要用‘清君侧’的名义,来行‘正朝纲’的实事!”小禾一字一句地说道,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狂热。
苏晚萤微微颔首,正朝纲,是为万民立命。
前者是权谋,后者是大道。
我苏晚萤,选后者。”
就在此时,密室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压抑的脚步声,紧接着,是王府护卫紧张的低喝与兵刃出鞘的轻响。
沈霜立刻闪身护在苏晚萤身前,面色凝重。
“不必紧张。”苏晚萤却摆了摆手,她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门板,仿佛看到了那个风尘仆仆、不顾一切冲来的人。
门被猛地推开,闯进来的并非刺客,而是一个身着微服,面容却难掩九五之尊气度的青年。
他的发冠有些凌乱,衣角甚至还沾着些许尘土,正是冲破了重重宫禁与朝臣阻挠,执意亲至的夏启渊!
四目相对,千言万语都梗在喉间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小禾与沈霜悄然退到一旁,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历经磨难的帝后。
夏启渊大步上前,没有一句皇帝的威严问话,也没有一丝君王的架子,他只是伸出手,紧紧地、用力地握住了苏晚萤冰凉的手。
他的掌心滚烫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朕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让你一个人,走了太久。”
这一句话,瞬间击溃了苏晚萤所有的坚冰。
她不是不累,不是不怕,只是她不能倒下。
而此刻,这句简单的话,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更能慰藉她疲惫的灵魂。
但她只是轻轻摇头,将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目光清澈而坚定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,”她轻声说,“是身后的千千万万个他们,托着我前行。”
说着,她将桌上那份沉甸甸的《大夏蠹考》推到他面前。
“陛下,‘冷心藤’的旧案,牵连甚广,若深究,只会动摇国本,让无辜之人枉死。请陛下以此名单,肃清朝野,剜除腐肉,还大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