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墙壁上,幻化出一幕模糊而扭曲的景象。
画面中,老吴伯倒在地上,生命正在飞速流逝。
一个戴着狰狞青铜面具的高大人影,正站在那面写满心愿的墙壁前。
他手中握着一把古朴的玉尺,正逐字逐句地测量着墙上的字迹,口中发出金属摩擦般的低语:“不够……还不够……唯有至纯至善的纯愿之力,方可……启天门!”
画面到此,戛然而止。
“天门?”夏启渊眉头紧锁,眼中杀机毕露,“他们想用京城百姓的善念,去开一个不知所谓的‘天门’!”
“黑线通往地下暗渠。”苏晚萤的声音冰冷如霜,“小石头看的不会错。那里,就是他们的老巢。”
夏启渊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,金戈铁马之声很快在归萤堂外响起。
他亲自带兵,如一把尖刀,直插向那条被黑气笼罩的地下暗渠。
暗渠内阴暗潮湿,腥臭扑鼻。
士兵们高举火把,最终在一处被伪装起来的墙壁后,发现了一间巨大的封闭密室。
密室中央,赫然摆放着九具巨大的青铜棺材,棺盖大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
唯有最中心的一具棺材,盛满了如墨汁般粘稠的黑色液体,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液面之上,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时隐时现,他们的嘴巴不断开合,用一种空洞而麻木的声音重复着同样的话语:“感恩……服从……感恩……服从……永世为奴……”
跟在队伍末尾的小石头看到这一幕,吓得浑身发抖,他突然指着其中一张一闪而过、尚算清晰的脸,失声尖叫:“是他!是那个昨天给我粥喝的管事!他笑得很和善的!”
林舟倒吸一口凉气,瞬间通透了其中的关节:“我明白了!他们利用慈济院施粥,换取百姓最真诚的‘感激’。这东西,就是用百姓的‘感激’和‘愿力’喂养的!越是真心感谢,意志就越容易被吞噬,最终沦为这黑液的一部分,成为他们开启‘天门’的养料!”
就在夏启渊的部队捣毁邪祟巢穴的同时,慈济院门口,苏晚萤已搭起高台。
她将老吴伯那张写着“我要看见女儿出嫁”的纸条高高举起,展示给所有闻讯而来的百姓。
“大家看,这是老吴伯的心愿。但是,”她将纸条翻了过来,露出背面一行颤抖却有力的字迹,“老吴伯在后面,又亲手补上了一句话——但我不要用别人的命来换!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一行字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