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旧物归档匣”中。
匣子旁,他用小楷附注了一行字:“情真,路错,故不可同行。”
当晚,他在自己的日记中写下最后一句话:“爱一人,不该成为纵容她作恶的理由。”
苏晚萤的桌案上,摆着监察使呈上的第一份报告。
报告确认,所有与杜氏产业相关的合作项目均已彻底切割,账目清零,归萤堂与萤济堂的运营体系中,再无一丝杜家的影子。
她轻轻合上卷宗,指尖拂过封面,心中并无半分喜悦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她取出汉·张仲景虚影所授的《瘟疫源流考》,准备明日入宫,向皇帝系统地讲解“疫起于贪腐,根在于不公”的道理。
就在这时,脑海中,白小烟的声音陡然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警觉:“主人,红线亮了!”
苏晚萤心头一凛,意识瞬间沉入系统界面。
那张复杂无比的【人际气运图谱】上,代表着杜云蘅的名字,不知何时已由死寂的灰黑色,转为一种不祥的暗红。
更可怕的是,从她的名字上,一条新生成的血色细线,笔直地指向城南一座废弃的尼庵,线上方赫然标注着一行小字:“意图自戕,情绪崩溃。”
功德簿在她心底悄然低鸣,一行金色的小字缓缓浮现:【信任体系重构完成度98%,最终考验临近。】
苏晚萤沉默了片刻,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终于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猛地起身,抓过一旁衣架上的披风,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备车,去净心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