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,上面写的都是真人真事。”小桃的声音清脆响亮,“大家可以带回去看,若是不识字,可以让身边的人念念。读完这一页,明日凭此页还能再多换一碗新粥,或是拿回家给孩子当字帖认字!”
百姓们本是来看热闹的,一听还有这等好事,纷纷伸手接过。
起初只是粗略一看,可渐渐地,人群中起了骚动。
“天哪!这不是东街卖菜的李大娘家那个三丫头吗?我记得真真儿的,她去年被拍花子的人贩子拖走,三天后才找回来,当时都快没气了!原来是归萤堂救的!”一个妇人指着书页上一个熟悉的名字,当场就哭出了声。
这一声哭喊仿佛点燃了引线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一个个鲜活的名字,一段段触目惊心的过往,都与他们身边的人和事对应起来。
谣言不攻自破,真相如利剑般刺穿了杜明远布下的阴霾。
与此同时,苏晚萤的卧房内,无人可见的光幕在她眼前展开。
她启用了功德兑换的【舆情映照图】。
只见京城的地下脉络之上,一张巨大的光网若隐若现。
从归萤堂为中心,无数条明亮的蓝色光线向四面八方辐射,代表着善意与信任的流动。
而在城市的另几个角落,几股刺眼的红色涟漪正在扩散,代表着恶意与谣言。
最大的一个红色源头,赫然便是杜府。
但苏晚萤的目光却凝固在另外两处——一处指向兵部武选司,另一处,竟在御史台的一间小小的监察房。
“原来是一窝的。”她冷笑一声,眼中杀意毕现。
杜明远只是推到台前的卒子,背后还藏着更大的鱼。
当夜,她写下三封密信,交给沈砚。
“将这三份证据,分送三处。一份,由冯内侍亲手呈给贵妃娘娘。一份,让谢兰舟想办法,悄悄存入刑部的卷宗库里,存档备查。”
她顿了顿,将最后一份最详尽的递过去:“这最后一份,交给崔九郎。告诉他,不必拘泥于形式,给我把这里面的故事,编成最通俗易懂的唱本,名字就叫《双面郎》,我要让全城的戏班子都抢着排演!”
七日后,城中最负盛名的春风得意楼戏园内,《双面郎》正式开锣。
台上,一位扮相清丽的“才女”,一面悲天悯人地赈灾施药,救助孤女,赢得满堂喝彩;转过身,却在暗室中与权贵勾结,将救来的孤女明码标价,贩卖为奴,所得金银通过秘密渠道洗白。
戏到高潮,那“才女”脸上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