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谷同学！”魏老师的声音像冰凌般刺破晨读的宁静，“作业本上十道题错七道，连最简单的造句都漏洞百出！”她将作业本重重拍在讲台上，纸张散落时如同折断的翅膀。

全班鸦雀无声中，小谷低着头走到讲台前。魏老师用戒尺轻点她通红的耳垂：“看看这道题——‘我要像天鹅般（）’，你填‘打盹’？上周教过的‘翱翔’忘了吗？”她俯身时眼镜片反着冷光，“如果明天听写再不及格，就让你家长接回家反省，以后不要来上学了！”

“妈妈...”小谷刚举着作业本进门，就被妈妈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。“你这最基本的数学概念都不会写，加法和减法验算的方法都写错了，这怎么可以？作业每天都做到十一点，而且都是错的，哪里像是我的女儿？我以前的作业都是很快做完了的啊。”

眼泪砸在错题本上时，门锁突然转动。风尘仆仆的爸爸提着行李箱出现，小谷立刻扑进他怀里抽噎。爸爸看着满纸红叉，却突然问：“告诉爸爸，是不是上课时没认真听讲？”

深夜的台灯下，父女俩摊开线索图。爸爸用彩笔标注异常：“排除视力问题（体检正常）、排除贪玩（书包里没有玩具）、排除课程难度（去年你拿过满分）...”爸爸停顿下来，“你说上课总有人跟你说话？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，就是有一个人总在讲笑话讲故事给我听，就在右耳边！”小谷脱口而出。爸爸慢慢合上笔记本：“这是谁在干扰你的注意力呢？”

次日语文课上，小谷刚握紧铅笔，耳边就传来细碎的笑声：“嘻嘻~‘认真’两个字好像瞪眼睛的螃蟹哟！”她猛转头却只看到空气波动。这时窗外掠过白影，大白鹅的传音入密在她脑海响起：“继续装作听课，老夫已布下天罗地网！”

当晚小谷假装熟睡，被子下手里攥着大白鹅给的显形粉。当月色移过窗台，果然有只发光的飞蛾精灵正对着她耳朵吐泡泡：“‘努力’的‘努’字像不像在撅嘴生气呀~”

“抓到你了！”大白鹅从衣柜顶扑下，羽翼扇出的结界封住所有退路。飞蛾在光笼中现出原形，竟是戴着笑面面具的精灵！

被囚在天鹅湖水晶罩里的精灵终于招供：“是墨魇大人派我来的！他说既然没法打败天鹅神，就让她变成留级生！”精灵吐出个记忆泡泡——画面里墨魇正阴笑着调配药水：“知识是力量的源泉，切断她与知识的联系，看她还怎么守护天鹅湖！”

大白鹅怒啄结界：“难怪最近湖边的识字草都枯萎了！”它取下颈羽制成解药，小谷饮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