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裂的瞬间,并非预想中的无上威严降临,而是一股源自王座核心,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意志,如风暴般席卷而出。
那意志古老、纯粹,却带着一种对万物情感的极致憎恶,仿佛任何一丝人性的温度,都是对它神圣的亵渎。
“心音契合……但意志未纯——”
一个宏大而无情的咆哮响彻尸界,并非声音,而是直接烙印在每个生灵的灵魂深处。
“启动净化,重塑真帝!”
话音未落,支撑着整座王座的亿万尸骨仿佛活了过来!
它们发出凄厉的哀嚎,骨节疯狂扭曲、收缩,竟在刹那间化作无数道闪烁着符文的惨白锁链。
这些锁链如闻到血腥的毒蛇,破空激射,死死缠绕住楚牧之的四肢与脖颈,将他牢牢钉在王座之上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贯穿楚牧之的识海。
那不是肉体的痛苦,而是灵魂被强行撕扯、剥离的酷刑。
他感觉自己脑海中关于叶昭雪的执着、对苏晚晴的怜惜、与兄弟们并肩作战的记忆,都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抹去、净化。
“啊——!”苏晚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她想扑过去,却被王座散发的一股无形壁障温柔而又坚决地推开。
她被护在了一旁,毫发无伤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牧之的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,鲜血从他的眼、耳、口、鼻中缓缓渗出。
“主人!王座在反向吞噬你!”老玄的声音在楚牧之的灵魂深处炸响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暴怒,“它不认可你的人性!它要抹除你的一切情感和牵挂,把你彻底变回千年前那个除了征服与杀戮,再无他物的冷血帝王!”
“牧之!”叶昭雪凤眸赤红,手中长剑挽起一道惊天剑虹,狠狠斩向那些锁链。
然而剑光触及王座领域的刹那,周围的空间竟诡异地扭曲折叠,那足以斩碎星辰的一剑,如同泥牛入海,被轻而易举地吞噬、弹开,甚至险些反噬自身。
“没用的!”沈青竹急得满头是汗,指尖在古老的《本源录》上急速翻动,书页上,一行行黯淡的古字正散发出警示性的微光。
“我找到了!书上说,王座认心音,但也惧情感!它只能容纳最纯粹、最单一的‘帝念’!任何一丝多余的情感,都会被它判定为‘不洁’的杂质,必须彻底清除!”
“不洁?”
在灵魂即将被撕裂的剧痛中,楚牧之却发出了一声沙哑而狂傲的冷笑。
他的眼神在痛苦中反而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