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相安无事,井水不犯河水。信众各取所需,城主府也乐见其成,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”
苦行和尚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,脸上的肥肉都皱在了一起,露出了心有余悸和极度烦恼的表情,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:
“可是……这一切的平静和平衡,直到大概三个月前,被彻底打破了!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接下来要揭露一个惊天大秘密:
“就是因为那只……那只该死的、不祥的、嘴欠无比的乌鸦出现了!”
崇明和洛菲精神同时一振——重点来了!
崇明立刻追问:“乌鸦?是不是一只栖息在钟楼,喜欢呱呱乱叫,说些不吉利话,然后那些话还经常会应验的乌鸦?”
苦行和尚猛地点头,脸上的肉浪又是一阵翻滚:“对对对!就是它!施主你们也听说了?唉哟,那可真是个大祸害!邪门得很!它就盘踞在城中最高的那座废弃钟楼之上!”
他的表情变得惊惧交加,仿佛那乌鸦就在眼前:“它那张破嘴啊,跟开了光似的……不对,是跟下了咒似的!整日呱呱乱叫,不是预言东家要死人,就是西家要破财,要么就是谁谁谁明天要倒血霉!关键是……它说的那些晦气话,还他……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……还偏偏十有八九都会应验!”
“现在整个伽蓝城都被它搞得乌烟瘴气,人心惶惶,鸡飞狗跳!大家怕它怕得要死,私下都叫它‘报丧鸦’、‘厄运之口’!小孩子晚上哭闹,一提它的名字都不敢哭了!”
崇明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洛菲则追问道:“那这跟佛门纠纷,以及守卫不让你进城有何关系?”
苦行和尚一拍大腿(激起层层肉浪):“关系大了!问题就在于,这只邪门的乌鸦,它……它偏偏落脚的那座废弃钟楼,离我们五台寺更近!几乎就是一墙之隔!而且不知为何,这扁毛畜生似乎……似乎对我们五台寺‘情有独钟’,经常飞越墙头,停在我寺的殿檐、佛像甚至藏经阁的窗台上乱叫!”
“这下可好了!”苦行和尚哭丧着脸,表情悲愤,“光明寺的那帮家伙,还有那些被吓破胆的百姓,就开始风言风语,散播谣言!说这乌鸦是我五台寺招来的不祥之物!说我们寺里修行出了偏差,走了邪路,引来了邪祟!甚至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……说那乌鸦是我们五台寺偷偷饲养的妖物,用来看家护院兼散播厄运!”
“简直血口喷人!污蔑!我佛慈悲!”苦行和尚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,“我们方丈大师多次出面解释,澄清事实,根本无人相信!反而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