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盯着手机屏幕,赵家二公子那条求治信息还停在对话框里,光标一闪,像在等他按下删除键。他没动,手指悬着,直到屏幕自动变暗。
窗外天刚亮透,街面还没热起来,诊所门口已经不对劲了。两辆黑色商务车并排停在三十米外,车窗贴膜深得看不见人,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人在看这边。一辆加长林肯缓缓靠边,穿藏青西装的助理下车,手里拎着皮箱,站在路边抬头望诊招牌,一动不动。
叶凡把手机倒扣在桌上,拿起太乙神针匣,一根根银针擦过布面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他不需要猜这些人是谁派来的。消息传得比风还快——权贵活下来了,赵家二公子快不行了,而那个城南小诊所的医生,能救活死人。
他起身走到前台,对护士说:“查一下赵家二公子入院记录,ICU床位、主治医师、用药清单,全部调出来。”
护士愣了一下,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叶凡声音不高,但没留商量余地。
十分钟后,平板递过来。他快速扫过数据,目光停在脑电波监测时间轴上。车祸发生在凌晨两点十七分,三小时后转入重症监护,期间没有进行开颅手术,说明家属还在犹豫。三百万出价,不是试探,是急了。
他又打开另一份加密档案——军方背景的医疗基金会昨夜发来聘书,职位是“特级顾问”,年薪八百万,配专车和安保团队,待遇直逼正军级待遇。邮件末尾写着“期待您为国家医疗体系贡献力量”。
叶凡冷笑一声,直接退回邮件,附了一句:“我不服务体制。”
他刚放下平板,前台铃响了。那位藏青西装助理走进来,皮箱放在桌上,啪地弹开,露出三枚玉简和一张支票。
“赵家诚意在此。”助理语气平稳,“只要您肯出手,支票随时可兑,玉简内是赵家收藏的三种稀有灵药名录,任您挑选。”
叶凡没看箱子,只问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收钱?”
助理一顿,“这是惯例。”
“我不是惯例。”叶凡抬手,针匣轻敲桌面,“回去告诉他们,我可以去诊,但不接预约之外的任何条件。别带东西,别派人守,更别想着用资源绑住我。”
助理脸色变了变,还想说话,叶凡已经转身进了内室,门关得干脆。
上午九点,又一辆车停下。这次是个中年女人,穿素色旗袍,肩上搭着绣花披肩,胸前别着一枚青铜药鼎徽章。她没进诊所,而是将一只木盒放在台阶上,转身就走。
叶凡从监控里看到全过程。他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