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她一个令牌,上面赫然写着曹虎二字,徐秒贞接过令牌,心头一震,正想推辞,就被曹虎拦下了口中的话语。
曹虎微笑到:以后就是一家人了,不必推辞,这令牌本就是为你留的,早些年便已备下。此令牌可调动渔阳外埠驻军,见令如见本人,持此令者如见我面,三军皆须听令行事。
另外安排了300龙卫随行,皆由你和钱重节制调遣。想必不会出现差错。
徐秒贞深感压力,手里的这张令牌可谓是具有扰乱天下之力,渔阳外围的驻军皆听调遣,实乃兵权之重器,少说也可以调动1万的军马。
这对一些小国来说,是足以撼动国本的庞大力量。她一时还没有适应。
曹虎看着有些发愣的徐秒贞,略微有些开玩笑的说到:这难道两军阵前的拓跋焘还要吓人么?
徐秒贞听闻,脸上顿时恢复了几分英气,微微扬起下巴道:“大帅既敢给,我便敢用。”她将令牌郑重收好,目光坚定。
曹虎满意地点头,笑道:这个令牌可不许给破虏,这是我给你私藏的,他若知道定要眼红。你且收好,日后他要是欺负你,你就拿这令牌调兵,让他尝尝知道你的厉害。
徐秒贞嘴角微扬,那我便先谢过大帅赐予的护身符了。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愉快了起来。
曹虎并没有说谎,这的确算是她给徐秒贞的嫁妆之一,并且是提前给出了,徐秒贞带着这张令牌回到东海,又有龙卫护身,想必可以化解掉许多无形中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