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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教主。”我躬身。

元始天尊微微颔首，便闭目不语。

清虚道人轻拍我肩：“去吧，站在宫前，让天下都看见。”

我转身，一步步走到玉虚宫最前的石台上。

风起。

我披上九霄云cloak，衣袍无风自动，九重光晕缓缓流转。

那一刻，天地静了一瞬。

然后，流光再现。

四面八方，无数神念化作光点，从昆仑、从东海、从南荒、从北冥，穿越云层，穿越山河，飞向我所在的位置。它们不攻击，不试探，只是静静环绕，像星河拱月。

陆明轩站在我身后，低声说：“你以后，再也不是那个刚入阐教的小弟子了。”

我望着天际，那些光点越来越多，汇聚成一片光海。

洗髓伐骨的暖流还在体内游走，断骨处传来新生的刺痒，左腿也终于有了知觉。

九霄云cloak在风中轻轻摆动，像云在呼吸。

我抬起手，指尖有光点落在上面，温顺地转了个圈。

这一战，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