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勒看到广成子攻来,也是丝毫不慌,取出一浑金金铙,就是朝着广成子扔去。在往广成子方向去时还不断迎风变大,广成子忙以雌雄剑,不断斩击在这金铙上,可没想到这浑金金铙如此坚固,丝毫没有任何的损伤,反而更加来势汹汹地朝着广成子头顶就是盖去。
一下子就把广成子盖于金铙内,被困其中的广成子也是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在一片漆黑的浑金金铙中还是继续嘲讽道:
“不想你西方如此贫瘠,还有看上去如此华贵的玩意,可惜啊一会被我打破,又不知要再积攒多年才能再有一个这样的,你弥勒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和西方二圣交代吧!”
看着弥勒依旧笑而不语的讨厌模样,广成子也是怒从心起,并把怒火全部发泄在了这浑金金铙的内壁上。只见他手持雌雄剑在里面左劈右斩,见不管用又是唤出落魄钟,一通以钟四处乱顶这浑金金铙,发现也不顶用后,渐渐的有些急躁不安起来。
而这时浑金金铙外弥勒那乐呵呵的声音也是传来。
“道兄不用白费力气了,吾这金饶与地面严实合缝,且里面没有一点亮光,黑洞洞的,人在其中,会燥热难耐,只消三昼夜就能化为脓血。但道兄勿惊,上天有好生之德,弥勒此番只为困住道兄片刻,待收完徒后自然会放道兄自由。”
听弥勒如此一说,广成子也是心中一惊,没想到这金饶竟有如此功效,又念咒使了个法相天地,长到千百丈高,不想那金铙也随之长高;接着广成子又变小,这金饶也变小;最后广成子?又使出胎化易形?之术,变了个钢钻儿,钻了千百下,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弥勒看着广成子如此狼狈,也是越发得意乐呵呵地对他劝道:
“道兄就不要发费力气了,在里面再忍耐片刻就好,待弥勒收得佳徒,立马便收回浑金金饶,放道兄归去哈哈哈哈。”
弥勒那笑声如火上浇油般,让广成子在里面更是越发怒火中烧,玉清神雷如发泄般不要命地放出,可是他在里面噼里啪啦热火朝天,外面的金饶却不动如山,只能惹来弥勒继续呵呵呵的笑声。
“唉,这广成子也是太没用了,这么简单就被西方弥勒给拿住了,但是这浑金金饶也确实有点门道,但是依我看对于英雄剑来说,也不过如此。算了,就出面救广成子一救吧,起码弥勒这个西方教的更像一个外人。”
说着剑灵子也是关掉了玄光镜,走了出去。
弥勒原本也已经胜券在握地准备往屋里走去,没想到和出来的剑灵子撞了个正着,心中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