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军长接过电报,上面赫然写着这么一行字:赤匪之首林正阳,若是可能,务必活捉。
若是无法活捉,就地击杀。
不能令其有逃脱之希望。
弟需谨记!
谨记!!
从老头子的紧张程度,可见林正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。
能活捉,还是想活捉啊!
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么?
胡军长苦笑着耸了耸肩,“学弟啊,学弟!”
“没想到!”
“你我竟然在这里相遇,都说学弟你是黄埔之龙。”
“如今,倒是有机会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见识一下了。”
言罢,胡军长神色一凝。
“命令十六师、二十七师朝百丈关迅速靠近。”
“若是敢有贻误战机者,就地处决!”
“是!!”
“上,上,上!”
“都快给我上,冲上去,碾碎他们。”
“他们不过是一群穿着草鞋的赤匪罢了,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”
马家军骑一旅旅长,用近乎咆哮的声音怒吼道。
即便如此,无济于事。
早就被虹军给打怕了的马家军骑兵,就算是再如何残暴。
面对死亡的威胁。
胆气俱丧。
哪里还敢继续往前冲杀?
以凶残为核心锻造的残暴之师,对上以意志、钢铁信仰铸就的钢铁之师面前。
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。
马家军残暴不假,但它们从来没有看到过有那么一支军队。
即便是身负重伤垂死,也会咬着牙拉响怀中的手榴弹,只为与冲上来的马家军士卒同归于尽。
它们也没见过,即便是双眼被炸瞎,依然背着另外一个双腿被炸断的士兵,朝着它们冲锋。
疯子!
疯子!
只有疯子,才会这么做。
只有一支发了疯的军队,才会将生与死看得这么轻。
才会为了最后的胜利,付出任何代价。
从这些马家军士卒那充满恐惧、尽是胆怯的空洞双眸中就能看出来。
他们是真的怕了!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!!”
一连数枪,子弹将那些畏战的马家军士卒击杀。
也没能让这些早已胆寒的马家军士卒,重新燃烧起斗志。
“扛上来!”
“扛上来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