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!俺这就走!这就走!明天一早再来听您吩咐!”
脚步声终于响起。
而且是快速远离的那种。
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院落外,房内的两人几乎是同时长长地、深深地吁了一口气。
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比艰难的内力比拼。
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。
黄蓉猛地扭转腰身。
也顾不上裹紧被子了。
伸出纤纤玉指就戳向“郭靖”的胸口。
腮帮子气得微鼓,媚眼含嗔:“都怪你!差点…差点就被鲁长老闯进来!羞死人了!你这木头,平时惯得他们都没大没小了,半夜三更都敢来推你的门!”
她这嗔怪的模样。
比起平日里的智珠在握,更添了十分娇憨与生动。
看得沈孤帆心头又是一荡。
他嘿嘿一笑。
捉住她那根作怪的手指,脸上带着一丝捉狭和戏谑,学着郭靖那憨厚的语气。
却又故意拖长了尾音:“那…鲁长老也走了,芙儿也睡了…夫人,我们刚才的…‘治疗’…还继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