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,这种没有过滤嘴的烟很冲,很苦,还没有后世五块一包的好抽。
这个时候,团里领导来前沿巡视。
团长纪鸿儒脸色有些苍白,听说他在淳化镇身先士卒,负伤很重,如今还不下火线,坚持指挥战斗。
他走到了林桃芳面前,林桃芳赶紧丢掉手里的烟,举手要行礼。
却被他阻止了,“战场前线不用行礼,今天我听说阵地出了个神枪手,打死的鬼子不计其数,接连阻止了几轮进攻,问了你们连长才知道,原来是你这个新兵蛋子。”
纪鸿儒微笑说道,声音低沉沙哑,透着一股很多天没有休息的疲倦。
“报告团座,我现在已经是老兵了。”林桃芳站得笔直。
“不错,能活下来的,都是老兵,好样的,如果能活着走出战场,我给你请功!”团长拍了拍林桃芳的肩膀,继续去慰问其他的战士。
1937年12月8日。
这天注定不会这么安稳地度过,连长要大家摸黑去布置铁丝网,预防鬼子夜袭。
而在鬼子的主攻部队第23联队的队部会议室,联队长冈本镇臣,脸色阴沉地看着两排低着头的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