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恐惧，“一夜之间，数名在您之前整顿黑煞渊时，曾出过力、或与煞骨堡有过密切往来的小头目，被人发现死在各自住处，死状诡异，像是被吸干了精血魂魄，现场却几乎没有打斗痕迹。紧接着，便有传言说……说您已遭不测，或是畏罪潜逃，黑煞渊已成无主之地，内有重宝……”

“谣言一起，人心浮动。”黑煞老魔接口道，声音嘶哑难听，“那些潜伏的鬣狗立刻按捺不住，开始试探性地冲击煞骨堡外围。属下率人抵挡，起初还能压制，但很快，焚香谷烈阳长老的亲传弟子打着复仇旗号公然现身，随后天剑门、五毒教等附庸也纷纷亮明身份，攻势骤然加剧。我们寡不敌众，节节败退，只能退守堡内核心区域。”

“就在三日前，堡内防御阵法被数名修为高深的陌生修士，以极其古怪的方式从内部悄然破坏，内外夹攻之下，煞骨堡终于被攻破。”燕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深深的后怕与屈辱，“混乱中，我与黑煞道友被几名……似乎专门针对我们而来的高手截住，一路追杀，直到……直到方才。”

“内部破坏？专门针对你们的高手？”张小凡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
“是。”黑煞老魔独眼中闪过怨毒，“那几人修为不算顶尖，但配合默契，功法路数诡异，不似寻常散修或已知门派。而且……他们似乎对我们的弱点、惯用招数，了如指掌。若非主上……方才暗中相助，我二人绝无幸理。”他说到“暗中相助”时，语气充满了敬畏与困惑，显然不明白张小凡是怎样做到的。

张小凡没有解释。他心中了然，那些“内部破坏者”和“专门针对的高手”，自然就是那些被冰冷灰色丝线标记的“清道夫”。他们的任务，就是抹去一切与“煞尊”相关的痕迹与知情者。

“你们可知，天音寺的普智神僧，还有万毒门的毒娘子，为何会出现在此？而且目标似乎直指那操控‘清道夫’的佝偻老者？”张小凡问道。

燕虹和黑煞老魔对视一眼，都摇了摇头。

“属下不知。那两位是在最后关头，混战最激烈时突然现身的。他们似乎……并非为争夺煞骨堡或寻常宝物而来，更像是……冲着某种特定的‘东西’或者‘人’。”燕虹思索道。

特定的“东西”或“人”……

张小凡想起普智与毒娘子几乎同时出手，攻击那佝偻老者“节点”的情形。他们显然也察觉到了那老者的特殊，或者说，察觉到了其背后可能代表的、与“天煞”或“周一仙”相关的线索价值。

天音寺……万毒门……鬼王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