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陆雪琪内心独白】：若能换他一线生机……这点代价算什么？她想起死灵渊底他为她挡下致命一击的画面，想起玉清殿上他含泪说“我心中无愧”的坚定。他曾为我付出一切……如今……该我还他了……

“等等！”碧瑶虚影突然按住她的手，“还有一个选择。用你的全部记忆，换取他关于大竹峰和我的所有记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，也不会再被愧疚折磨。但代价是……你将彻底忘记他，忘记大竹峰，忘记……我们之间的一切。”

陆雪琪怔住了。她看着碧瑶虚影真诚的眼神，又看了看寒潭中自己逐渐透明的灵魂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【陆雪琪内心独白】：原来如此……碧瑶……你早就知道……她苦笑着摇头，“不必了。若他忘了我，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？”她抬手握住碧瑶虚影的手，感受着对方灵魂的冰冷，“动手吧。用我的清心玉骨，炼制忘忧丹。”

碧瑶虚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最终化为决然：“好。”

阵图光芒大盛，陆雪琪的灵魂碎片被缓缓吸入阵眼。她最后看了一眼寒潭中张小凡的倒影，轻声呢喃：“小凡……好好活着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灵魂碎片彻底融入阵图，只留下一滴晶莹的泪珠，悬浮在寒潭中央，久久不散。

?

三日后，青云山下。

张小凡如约而至。他换上了一身黑衣，面无表情地站在山门前，腰间悬挂着诛仙剑，臂上“诛”字烙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。他身后不远处，站着数十名青云弟子，个个手持利刃，神情戒备。为首之人，正是道玄真人座下大弟子萧逸才。

“张小凡！”萧逸才厉声喝道，“交出陆雪琪的心头血，我等或可念在同门一场，留你一个全尸！”

张小凡缓缓抬起头，赤红的瞳孔扫过众人，声音嘶哑：“她已经不在了。”

“胡说！”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怒斥，“我们都看见小竹峰弟子将陆师姐的遗体送回了小竹峰！”

张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你们看见的，不过是幻象罢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转冷，“苍松老贼在哪？”

萧逸才脸色一变：“你休想套话！今日你若敢伤我青云弟子一根汗毛，我定让你魂飞魄散！”

“魂飞魄散？”张小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他缓缓抽出诛仙剑，剑身青碧光芒吞吐不定，“我早已是个死人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青云弟子群！诛仙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