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凄冷,洒在荒芜的古道上,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陆雪琪艰难地背着张小凡,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艰难。他的呼吸微弱而紊乱,温热的血渍染红了她肩头的衣衫,每一下心跳都牵动着她的神经。
小凡...坚持住...她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我们很快就到青云了...师父他们一定有办法救你
背上的男子毫无反应,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。陆雪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她知道,若不是为了救她,若不是她体内的情蛊发作,张小凡不会耗尽功力,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体内的情蛊仍在隐隐作痛,被封印的灵力让她比普通人还要虚弱。但她咬紧牙关,一步一步向前走着,仿佛只要不停下,就还有希望。
就在她几乎要支撑不住时,前方出现了一个废弃的农家院落。院角躺着一辆破旧的木板车,车轮已经残缺,但车板还算完整。
陆雪琪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。她小心翼翼地将张小凡放在地上,检查那辆板车。车轴已经断裂,但她用尽全身力气,总算将车板拖了出来。
小凡...我们有车了...她轻声说着,仿佛在安慰他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,这样就能快些到青云了...
她艰难地将张小凡扶上车板,脱下自己的外衣垫在他头下。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,那毫无血色的面容让她的心又是一阵刺痛。
坚持住...一定要坚持住...她低声说着,拉起简陋的绳索,将绳子勒在瘦弱的肩头。
板车发出吱呀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。陆雪琪咬紧牙关,一步一步向前拉车。绳子深深勒进她的肩膀,很快便磨出了血痕。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个奄奄一息的人身上。
小凡...你还记得吗?她开始说话,声音在夜风中飘散,那年七脉会武,你第一次赢我时的样子...你的脸红得像要滴血,说话结结巴巴的...其实那一次,是我故意让着你的...
板车碾过一块石头,剧烈地颠簸了一下。陆雪琪急忙稳住车身,回头查看张小凡的情况。见他依旧昏迷不醒,她的心又沉了几分。
后来在死泽...你为我挡下毒蛇...那时你明明可以自己逃走的...她的声音哽咽起来,为什么总是这样...为什么总是你为我受伤...
夜色越来越深,山路越来越陡。陆雪琪的体力几乎耗尽,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要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