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。

“有破解之法吗？”

刘伯从怀里掏出块磨损的木牌，上面的莲纹缺了中心的莲子：“这是前堡主的令牌，能暂时关停机关，但……但需要有人留在阵眼，用内力顶住三个时辰。”

三个时辰，足够火药受潮失效，也足够影阁的援兵赶到。留在阵眼的人，必死无疑。

“我去。”燕长风接过木牌，掌心的纹路与牌上的莲纹意外地契合。

“不可！”刘伯急道，“你是燕家唯一的根，你娘临终前……”

“她也会这么选的。”燕长风打断他，归鸿剑的剑鸣带着种决绝的清越，“刘伯，带大家从密道走，出口在东墙的第三块砖后。”

刘伯望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火光，像极了当年的燕家父子。老人终于点了点头，抹了把脸，转身去叫醒其他囚徒。

燕长风往地下三层走，石阶上的青苔湿滑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通道尽头的石门上刻着朵完整的莲，花瓣层层叠叠，花心的位置有个凹槽，正好能放进那块木牌。

他将木牌嵌入凹槽，石门“轰隆”一声缓缓开启，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扑面而来。密室中央的石台上堆满了火药桶，周围的石柱上缠着银线，织成细密的网，网眼处都挂着小小的莲灯，灯芯浸了煤油，一触即燃。

阵眼在石台正下方，是个仅容一人的凹洞。燕长风刚要钻进去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火把的光刺破黑暗，照亮燕长卿那张带伤的脸。

“果然是你。”燕长卿的左肩还在渗血，是刚才被苏慕云砸出的伤，“你爹当年就爱逞英雄，结果呢？还不是落得个尸骨无存。”

燕长风没答话，归鸿剑横在身前，剑穗的红绸在硫磺味里轻轻颤动。

“这火药里混了‘子母引’，就算你毁了这里，城外的火药库也会跟着炸。”燕长卿笑得狰狞，“你以为救了这些人？其实是把他们往更大的火坑里推！”

燕长风的指尖在剑柄上攥出了白痕。他知道燕长卿没说谎，那种火药他在兵书里见过，一燃俱燃，根本没法拆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很简单。”燕长卿扔过来一卷羊皮纸，“在这上面签字，承认你爹私通影阁，承认清风堡的人都是叛徒，我就下令停了城外的火药。”

羊皮纸在火光里泛着冷光，上面的字迹扭曲如蛇，是影阁早已拟好的罪证。燕长风想起父亲日记里的话：“身败名裂事小，累及忠良事大。”

“做梦。”归鸿剑突然出鞘，剑锋带起的气流吹得莲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