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恐怕已经到了。”
窗外的风沙突然变大,吹得驿站的木门哗哗作响。把总的嘶吼穿透风声:“里面的人听着!交出朝廷钦犯,否则放火烧了这驿站!”
燕云拔出佩刀,银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:“末将去会会他们!”
“等等。”燕长风拦住他,归鸿剑的剑锋在灯光下划出道弧线,“杀鸡焉用牛刀。”他将剑穗解下,系在驿站的旗杆上,红绸在风里猎猎作响,像一面醒目的旗帜,“让他们看看,清风堡的人,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
他推开驿站的门,归鸿剑的剑鸣在风沙中炸开,清越如龙吟。把总的兵卒刚冲上来,就被剑光逼得连连后退,剑锋扫过之处,沙砾飞溅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“回去告诉影阁的人。”燕长风的声音裹着剑气,穿透了风声和兵卒的惊呼,“想要密信,想要令牌,尽管来取。但我燕长风在此立誓,不将影阁坛主的罪行公之于众,不还清风堡一个清白,绝不罢休!”
把总的脸色惨白,看着在风中飘动的红绸剑穗,又看看燕长风眼底的决绝,突然调转马头,带着兵卒狼狈地逃向关隘。
风沙渐渐平息,残阳的余晖透过云层,洒在驿站的旗杆上,红绸剑穗在光里泛着温暖的色泽。燕云走到燕长风身边,望着远处的戈壁,声音里带着坚定:“末将已安排好车马,明日一早就出发去京城,张大人在那里等着我们。”
燕长风的目光落在归鸿剑的剑穗上,红绸缠着旗杆,像系住了过往的恩怨,也系住了未来的希望。他知道,到了京城,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凶险的朝堂争斗,是影阁坛主和朝中奸臣的最后反扑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风过处,剑鸣不息。关隘的风虽烈,却吹不折这红绸剑穗;暗流虽险,却挡不住前行的脚步。从青石镇到漠北,从地下河到黑风口,他们走过的每一步,都在靠近真相,靠近正义。
驿站的灯光在夜色中亮起,像一盏不灭的灯,照亮了他们接下来的路。归鸿剑的剑穗在旗杆上轻轻晃动,红绸映着月光,像一道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,等待着他们踏上新的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