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他们胆寒的便是此刻施展的杀招,十余年竟是无人知晓。
三个手下看懂了何风表达的意思,立马朝地而滚,躲在了何风身下。
最后还在愣神的正是刚才私自出手之人。
看到这一幕,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了何风在喊啥。
虽然还是不想承认,但他也不得不佩服何风的大义。
换位思考,他绝不会让忤逆自己的手下活过一时三刻。
此人带着复杂的思绪就地一滚,朝那唯一空档滚去。
然起身之时,脸却诡异的撞在了同僚的大腚瓣上。
反弹之力将他往边一挤,飞天刀不能刹车,有刹车也不可能急刹。
刀刃所过,此人头身直接分离。
段根没忍住大喊一声:“卧槽!这刀法还有点意思。”
他也停下了射铁钉。
幸存的三人也被这刀法的威力吓了一跳,几人看向那无头尸体不由得心中一寒。
那要命的念头也彻底泯灭。
随后开始寻找那射暗器的阴险小人,这是他们唯一能够帮上的忙。
这时暗器却停下来了。
然而何风只要减速,铁钉又是一轮飞射。
狂风飞天刀非是需要大量内气,还有个极大的弊病。
手酸,手软,时间久了韧带有断裂风险。
随着时间推移,何风刀法也慢慢出现了颓势,他与老和尚打了这么久,内气本已消耗极大。
此刻飞天刀也是咬着牙施展出来的,然而一但停下,铁钉又来。
暗器并非一处射来,而是从不同方位射来。
老和尚站在原地,鼓着俩大眼丝毫不敢动弹。
不是不想逃,他是不敢动。
铁钉一旦开射就是满院乱窜,很多都是从他耳边射过。
这不怎么像是佛主的手法,但又不像普通人能够办到的。
满院乱飞,却不碰到他衣角。
何风也没什么办法了,他早看到了院墙房檐上的小手,但飞天境他还早。
他暗自惊骇,那手不对劲。
然而此刻的境况却是不允许他推敲此事。
这样下去他将被耗死在这,集合点又在外院,大德殿被他占据后,就不会有人来。
他的目光不由看向了三丈外的老和尚。
老和尚看到何风的眼神原地蹦了一下,想跑又不敢。
他有种预感,只要敢动一下,保准被射死。
可若是不跑,他天,那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