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里的“截脉式”,专破封锁类神通。他感觉到头顶的压力松了一瞬,立刻深吸一口气,把灵力压进右臂。
灰袍人冷笑一声,手掌往下压。
佛压再度降临,比刚才更重。楚河直接单膝跪地,那只握骰子的手还在地上撑着。他喉咙一甜,硬是把血咽了回去。
王凌峰也被逼得后退三步,剑身嗡鸣不止。他盯着对方脚下——果然没有影子。这种人已经脱离凡躯,靠伪天道之力遮掩因果,极难杀死。
“你们不该来这条路。”灰袍人说,“这片地界,归佛门管。”
楚河咳了一声,抹掉嘴角的血:“那你咋不去收地租?站这儿吓人有意思?”
“最后一次问。”灰袍人抬起了禅杖,“说不说?”
王凌峰忽然开口:“你怕了。”
灰袍人动作一顿。
“你不敢直接杀了我们。”王凌峰盯着他,“你在等什么?等别人赶来?还是……你在怕我们背后的人?”
灰袍人沉默两秒,忽然笑了:“好一个少年剑修。可惜,嘴硬救不了命。”
他举起禅杖,金光从杖头蔓延而出,瞬间笼罩方圆十丈。楚河感觉脑子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,眼前发黑。他死死盯着地上那枚骰子——它还在发光,微弱但持续。
说明还有机会。
他慢慢挪动身体,想靠近骰子。只要再拿到一次干扰时机,王凌峰就能出剑。
可他刚动一下,胸口就像被铁链勒住。低头一看,金光化作锁链形状,缠上了他的脖子。他挣扎着去抓,手指碰到锁链的瞬间,皮肉立刻焦黑一片。
“别白费力气。”灰袍人说,“你们这种残缺之身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楚河喘着气,笑出声:“你……知道我最讨厌哪种人吗?”
灰袍人没理他。
“就是你这种,装慈悲、摆架子、说话慢吞吞的秃驴。”楚河一边说,一边用左手往怀里摸,“你以为自己高高在上?其实啊……你连只耗子都不如。”
他猛地抽出一张符纸,拍在自己胸口。
符纸燃起青火,瞬间烧穿了他的衣服。那不是普通的火,是他用七年时间收集怨气炼成的“反咒符”。代价是三年寿命,换来一次强行冲脉的机会。
火焰窜进经脉,楚河全身剧痛,但他咧着嘴笑了。
王凌峰也动了。他不再防守,双剑齐出,剑锋划出十字光痕。斩道剑的共鸣越来越强,仿佛感应到了敌人的杀意。
灰袍人终于变了脸色。他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