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剩下两根擦肩而过，在肩头划出两道深口。血立刻涌出来。

但他笑了。

“想杀我？”他说，“你们连我的影子都碰不到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转身，剑锋带出一圈弧光，将逼近的佛光尽数弹开。剑身嗡鸣，像是回应主人的意志。

孟小九趁机召回阴兵，退到他背后。她喘着气，声音低哑：“他们不是来杀我们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玄风盯着对面，“是在等什么人。”

两人背靠背站着。一个持剑，一个握幡。剑尖滴血，幡角染灰。桥面只剩三尺完整，其余全是裂缝。风从底下往上吹，带着黄泉的寒意。

佛门弟子没有追击。

他们重新列阵，但佛光已不如先前强盛。三人跪地调息，一人捂着手臂，血从指缝里漏出来。北斗阵形散了，只剩勉强维持的阵势。

可他们还是不退。

陈玄风右臂魔纹又开始发烫。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皮肤底下爬，像有东西要钻出来。他左手再次按住补天石碎屑，压住躁动。

“你还行不行？”孟小九问。

“你说呢？”他笑了一下，“八宝粥还没请我喝，我能倒？”

“谁请你！”她骂了一句，但语气松了些。

就在这时，对面七人同时抬手。

他们以指尖划脸，鲜血流出，滴入佛光之中。金光由黄转白，温度骤升。桥面最后一块完好的石板开始发红，接着炸裂。

碎石如刀，四面飞射。

陈玄风舞剑成幕，格挡飞石与佛光余波。有一块砸中他的小腿，骨头发出闷响。他没叫，只是膝盖弯了一下，又挺直。

玄霜剑上的血顺着符文流淌，突然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鸣响。

全场一静。

那声音不是来自现在，像是从远古传来。剑身微微震动，仿佛有某种共鸣被唤醒。

佛门弟子脚步微晃。

孟小九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这破剑什么时候还会叫了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能它也饿了。”

她差点笑出声，但忍住了。

她收回阴兵，把招魂幡插在身侧。双脚分开站稳，双手搭在幡杆上。她不再进攻，也不再防守，只是站着。

陈玄风明白她的意思。

他们现在谁也不能倒。只要还能站着，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
桥中央，空气凝重。

风停了，雾也静了。只有佛光还在闪烁，但光芒黯淡，像是快要耗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