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阵核，藏在更下面。”

陈玄风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玄霜剑拖在地上，剑尖划出一道浅痕。

忽然，他停下。

“等等。”

他低头看地面。

刚才佛阵破裂的地方，金光褪去后，露出一片石板。石板上有字，被血浸过，又被高温烤干，颜色发黑。

他蹲下，用手擦了擦。

“补天石……碎片……归位……”他念出来。

孟小九凑过来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是警告。”陈玄风说，“是命令。”

楚河也过来了，眯眼看了看：“谁下的命令？”

“不是人写的。”真阎罗王走到他身边，手指抚过石板边缘，“这是阵法自动生成的反馈信息。说明补天石的碎片已经激活，正在回应某种召唤。”

陈玄风站起身，看向暗门。

“他们想把碎片集中，用来打开更大的通道。”

“通往哪？”王凌峰问。

“幽冥中枢。”真阎罗王说，“或者……天外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这个答案太重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陈玄风转身，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那几个佛门弟子。

他们没逃，也没动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“你们还不走？”他问。

其中一个抬起头，嘴角带血，声音嘶哑：“我们走不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那人抬起手，掌心有一道金色烙印，正缓缓裂开。

“阵死了，但我们是阵的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佛光反噬，活不过半个时辰。”

陈玄风沉默。

他走过去，在那人面前停下。

“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？”他问。

那人苦笑：“知道。可我们没得选。”

“现在有了。”陈玄风说，“告诉我，普度尊者去了哪。”

那人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我听他们提过……伏魔殿底，有口井。”

“井？”

“通地脉，也通记忆。”那人咳出一口血，“他说……要在井里重写轮回。”

陈玄风回头，看向同伴。

孟小九皱眉：“听着就不吉利。”

楚河摸了摸下巴：“井里写轮回？那不是要改命？”

“改不了真命。”真阎罗王说，“但能伪造因果。”

王凌峰握紧剑柄：“那就下去，砸了它。”

陈玄风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