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蹬，冲向裂缝口。

她刚动，十几只恶鬼同时跃起，空中合围，要把她按下来。

陈玄风剑交左手，右手在右臂一划，鲜血飞溅。他将血抹在剑身上，低喝一声：“燃！”

玄霜剑瞬间泛起红光，寒气与血气交织，剑锋所过之处，恶鬼纷纷炸裂。

楚河趁机冲到孟小九身边，一把拉住她手腕：“别硬闯！它们就是要逼我们强攻耗力！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她喘着气问。

“等。”楚河盯着裂缝深处，“等它们露出破绽。这群鬼不是主力，只是前锋。真正的杀招还没出来。”

陈玄风站在两人前方，剑尖垂地。他感觉到右臂的魔纹越来越烫，几乎要烧穿皮肉。他知道这是前世留下的印记在回应某种力量——通道深处，有东西在唤醒它。

他没回头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准备好了就动手。”

孟小九深吸一口气，展开招魂幡，挡在左侧。楚河摸出最后一颗骰子，捏在掌心，眼神变得锐利。

三人成三角阵型，面对裂缝。

黑雾越来越浓，恶鬼不断涌出，数量已经超过三十。它们不再急于进攻，而是在周围散开，形成包围圈，像是在等待命令。

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
突然，裂缝深处传来一声钟响。

不是第八声，而是第七声的回音。

陈玄风瞳孔一缩。这声音他听过，在生死轮盘崩解时响起过。那是假阎罗王死亡的信号，也是规则松动的征兆。

“它们要启动了。”他说。

话音刚落，所有恶鬼同时抬头，空洞的眼窝齐刷刷对准三人。

下一秒，它们齐齐扑来。

陈玄风挥剑，剑光如霜。孟小九舞动招魂幡，银铃响彻夜空。楚河掷出骰子，那颗刻着“骗”字的骨头在空中旋转，砸中地面时炸开一团黑雾。

三人背靠背，迎战群鬼。

恶鬼越来越多，攻势越来越猛。有的扑向腿部，有的直取咽喉，配合默契，显然是经过训练的阴兵。

陈玄风右臂的魔纹终于突破肩膀，爬上脖颈。他感到一阵眩晕，像是有什么记忆要冲出来。但他咬牙撑住，一剑劈开三只恶鬼。

“不能再拖了！”孟小九喊，“它们想耗死我们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玄风喘着气，“但我们必须守住这个口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向裂缝深处，“通道里还有东西没出来。如果让它们全冲到阳间，后果比之前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