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怎么办？”孟小九问，“拆线？还是直接杀？”

“都不能。”陈玄风摇头，“杀会伤及无辜，拆线可能触发反噬。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，不能在这儿耗。”

他看向残塔。

塔顶缺口依旧，和定海珠残片的形状完全吻合。刚才地藏王最后一句话是“快走”，不是“小心”，说明里面有问题，但也可能是突破口。

“先进去。”他说，“塔里肯定有线索。”

三人刚要动身，地面又是一震。

这次更猛。

远处传来轰隆声，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爬行。紧接着，更多鬼差从地缝里冒出来，数量比刚才多出十倍。他们不再乱跑，而是排成队列，手持锁链，目标明确地朝残塔包围过来。

陈玄风眯眼一看，领头的那个鬼差手里捧着一卷金帛，上面写着“清场敕令”，正是刚才那种伪造的轮回令。

“想堵门？”他冷笑，“晚了。”

他一把抽出玄霜剑，剑身龙纹亮起，寒气顺着经脉往上冲。他不管识海震荡，也不管魔纹抽痛，直接冲向最近的一群鬼差。

剑起。

冰龙再现。

这一次他没留手，一剑横扫三十步，冻住一片区域。冰层迅速蔓延，像蜘蛛网一样封住地面，阻断后续鬼差的前进路线。

孟小九趁机甩出招魂幡，银铃三响，幡面展开，洒出一层淡红色药雾。雾气落在冰上，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小洞，形成通风口，防止被冻住的鬼差窒息而亡。

楚河则掏出一个酒葫芦，拔掉塞子，往地上倒了点液体。那液体泛着绿光，一接触地面就开始冒泡，黑线一旦碰到就发出滋滋声，迅速萎缩。

“这是我用七种毒草泡的‘断缘液’。”他一边倒一边说，“撑不了太久，最多五分钟。”

“够了。”陈玄风喘了口气，收回剑，“我们只要三分钟。”

三人迅速穿过冰封区，直奔残塔大门。

门是开着的，里面漆黑一片，只有几缕佛光在墙壁上游走，像蛇一样扭动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香，闻久了让人头晕。

陈玄风走在最前，左手按剑，右手贴着胸口。那里还藏着七枚定海珠碎片，此刻正微微发烫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他跨过门槛。

就在脚落地的瞬间，怀里的碎片突然剧烈震动。

不是预警，是共鸣。

仿佛塔里也有同样的东西，在呼唤它们。
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对两人说：“里面有东西等着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