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。我也想看看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他把碎片收进怀里，靠近心脏的位置。那里有玄霜剑隔着衣服压着，两股力量挨在一起，微微发烫。

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孟小九问。

“先不动。”他说，“这段记忆太猛，识海还没稳住。而且……”他看了眼右手，“魔纹还在抖。”

他盘腿坐下，背靠一块断碑。孟小九站在他前面，招魂幡横在胸前，替他守着视野死角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风吹起来，比刚才更冷。远处那座残塔轮廓开始晃，像是被人从地下推着往上顶。陈玄风闭着眼，忽然说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这片地方……太干净了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幽冥界该有鬼魂。可我们进来这么久，除了风和骨头，什么都没见着。连只野狗都没有。”

孟小九眯眼扫视四周：“你是说，这里被清空了？”

“或者被藏起来了。”

他睁开左眼，金红色泽一闪而过。视野中，那些光丝变得更密了，全都通向残塔。而在塔底深处，有一点极暗的黑斑，像是空间本身腐烂了一个洞。

“那边有问题。”他说。

“现在去？”

“不去。等楚河。”

“你怕撑不住？”

“我不怕死。”他扯了下嘴角，“我是怕死得太便宜了。”

两人沉默下来。

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，陈玄风忽然抬手，按住胸口。怀里的碎片又开始发烫，不是单个，是全部。他拉开衣襟一看，蓝光从布料缝隙里透出来，像是里面揣了盏灯。
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
“什么来了？”

“回应。”他站起身，看向残塔，“有人在用同样的东西，召唤这些碎片。”

孟小九握紧招魂幡：“不能让他先拿到。”
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这一局，不能让别人开局就抢走棋子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刚落地，脚下骨片突然裂开。一道黑线从裂缝里射出，直奔他面门。他侧头避开，黑线擦着脸颊飞过，打在后面的石碑上，轰地炸出一个深坑。

“小心！”孟小九扑上来拉他后退。

第二道黑线紧跟着射来，目标是她的脚踝。她跃起躲开，招魂幡反手一甩，银铃响处，黑线被截成两段，落地化作灰烬。

两人背靠背站定。

地面不断裂开，黑线像雨一样往上冒。不是攻击，是封锁。把这些碎片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