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晃动,“情”字开始闪烁。
陈玄风咬牙,把最后一股力气压进结印手势。他不想赢太快,也不想输。他只想让对方知道——
他不是一个人在打。
血幕撑住的瞬间,地下传来一阵微弱震动。不是地脉,是阵纹。北原祖祠残留的印记在共鸣,虽然只剩一丝,但也够了。
那一瞬,他仿佛听见无数声音在低语。
不是佛经。
是名字。
一个个叫得出叫不出的名字,在黑暗里喊他。
他抬起头,看向黑雾核心。
“你说我会归于你佛?”他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楚,“那你先问问,这些不肯闭嘴的人答不答应。”
血幕猛然扩张一尺,硬生生把黑雾逼退。
他坐着,没动。
但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快倒下的陈玄风了。
他左臂焦黑,右臂颤抖,脸上全是血污。可他的眼睛是亮的。
他知道接下来还会更难。
但他也知道,有人在另一头,跟他一起举着这面旗。
远处天边,一道极淡的红线浮现在灰蒙蒙的天空中。像是日出前的第一缕光,又像是谁用血划开的界限。
血幕中央的“情”字忽然一顿,然后缓缓转向东方。
陈玄风抬起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剑身。
玄霜剑嗡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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