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全身覆盖着流动的金焰，双手合十，背后浮现出无数佛影，层层叠叠，像是要把整个天空填满。

燃灯古佛的投影。

它开口了，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：

“施主与我佛有缘。”

陈玄风看了它一眼。

然后他做了件事。

他把玄霜剑插进地面，腾出右手，摸了摸肚子。

“饿了。”他说。

话音刚落，他怀里的乾坤锅突然冒了点热气。

那锅是赵火炉硬塞给他的，说是“关键时刻能救命”。他一直当玩笑听，现在锅盖微微翘起，一股香味飘了出来。

不是什么珍馐美味。

就是一碗热腾腾的八宝粥，加了个荷包蛋。

他打开锅盖，用手指蘸了点粥，舔了一口。

甜的。

有点糊。

但很暖。

他把锅放在地上，拿起玄霜剑，重新站直。

燃灯古佛的投影没动。

那些佛影也没动。

可陈玄风知道，它们怕了。

不是怕他的剑，也不是怕定海珠。

它们怕的是这口粥。

怕的是人间烟火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剑尖指向金光。

“刚才那一剑，是还孟小九的。”他说，“这一剑，我不想还给谁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这一剑，是我自己的。”

他又往前走一步。

地面裂开。

燃灯古佛的投影终于有了反应，背后的佛影开始转动，金焰暴涨，形成一道巨大的轮盘，中央浮现出“卍”字符文。

陈玄风没停下。

他右臂魔纹再次亮起，但这次不是因为反噬，而是因为兴奋。

他笑了。

笑得很痞。

“你猜，”他说，“我这把剑，能不能砍碎你的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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