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轻震。
整条街巷化作光点,顺着剑身涌入。那些笑声、叫卖声、锅铲碰撞声,全都进了剑里。
禁制彻底瓦解。
遗迹深处传来一声钟响,悠远而清晰。
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终于睁开了眼。
他的右臂不再剧痛,魔纹安静下来,颜色变淡,像是完成了使命。
左眼的金红异芒也收了回去,恢复成普通人的眼睛。
但他知道,一切都不同了。
他拔出剑,转身看向孟小九。
她靠着一根断裂的石柱站着,脸色发白,嘴角血迹更多了。银铃脚链轻轻响了一声。
“你还行吗?”他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她抹了把嘴,“就是下次别让我再开这破瞳了,疼得我想骂人。”
他点头,没笑。
两人站在一起,面对着遗迹中心那片重新平静下来的地面。
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烟火味。
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有人正朝这里走来。
脚步很稳。
带着一股熟悉的剑意。
陈玄风握紧剑柄。
孟小九抬手扶了扶歪掉的发带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一个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。
月白长袍,眉心有剑形胎记。
手里拎着一块发光的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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