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风后颈那块印记，是不是也这样跳过？”

王凌峰眼神一凝。

他想起来了。

在第467章结尾，陈玄风站着不动，后颈突然跳了一下。当时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现在看来，那不是巧合。

是陨铁在呼应。

是巨人，在找他。

巷子里彻底安静了。

没有风，没有脚步声，连远处的叫卖都听不见了。只有斩道剑还在轻微震动，像是不肯放松警惕。

楚河慢慢弯腰，捡起那块焦黑的碎片残片。它轻得像灰，一碰就碎。

“我们得告诉陈玄风。”他说。

“告诉他什么？”王凌峰反问，“说有个风雪巨人正在用陨铁收集他的记忆？说他喝粥的样子已经被传到极地，成了某种信号？他会信吗？”
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楚河把残片收进怀里，“这事已经不在我们控制范围内了。那个巨人不是冲着修行者去的。它要的是‘人味’。而陈玄风现在，是他最像‘人’的时候。”

王凌峰沉默了很久。

他低头看着斩道剑，剑身上的裂痕似乎更深了一点。

“那就等他来找我们。”他说，“在他没准备好之前，我们不能先开口。”

楚河没再说话。

他知道王凌峰的意思。

有些真相，必须由当事人自己发现。

否则就算说出来，也只是负担。

两人站在原地，谁都没动。

巷口的光影斜了三分，日头偏西。

斩道剑插回地面，剑尖入土三寸，稳稳不动。

楚河靠着墙，闭上眼。

他掌心那点余温，还在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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