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还在。
没有消失,只是蛰伏。
赵火炉蹲下来检查他的手臂,摸了摸又摇头:“不行,这玩意儿扎根了,得慢慢磨。”
孟小九问:“能活吗?”
赵火炉抬头看她:“你说呢?他这种人,阎王都不敢收。”
陈玄风靠着法相站着,一只手撑地,另一只手还按在右肩。
他听见他们说话,但不想回应。
他只想记住这一刻的感觉——疼是真的,累是真的,有人守着也是真的。
远处最后一根因果线断裂。
玉净瓶发出一声脆响,第三道主纹彻底裂开。
陈玄风抬起头。
法相胸口的裂口还在涌声,但不再是哀求,而是低语。
一句一句,清晰可辨。
“我们不想成佛。”
“我们只想活着。”
“谁动我们的家,我们就跟谁拼命。”
他说:“听见了。”
然后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玄霜剑的剑柄。
剑身微震,像是回应。
孟小九站在他身旁,没说话。
她只是把手悄悄伸过去,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陈玄风没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