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扫视四周,确认没有新的能量波动。锁链安静,结晶微光稳定。星门裂缝维持在扩大的状态,没有继续张开。
“我能撑十分钟。”他说,“再多不行。”
“够了。”陈玄风活动手腕,掌心地图微微发烫,“我们三个里,你最稳。”
“别捧我。”王凌峰皱眉,“上次捧完我就断了右臂。”
“那次是你自己逞强。”
“我是怕你们更逞强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就在这时,星门内部血光又是一颤。
不是攻击,也不是防御。像是一种感知,缓慢而沉重地扫过外界。陈玄风立刻抬手,掌心对着门缝。地图烙印发烫,似乎在对抗某种扫描。
几秒后,血光恢复平静。
“它在看。”陈玄风低声说,“不是机器,是有意识的东西。”
王凌峰手按剑柄,眼神变冷:“那就别让它再看第二次。”
陈玄风点头,正要说话,突然察觉掌心异样。地图烙印的颜色变了,原本是暗红色,现在泛出一点金边。
他低头细看。
金边勾勒出一个新的标记——一个灶台形状的符号,和赵火炉锅铲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王凌峰瞥了一眼:“熟人留的记号?”
“不止是记号。”陈玄风摸着那道纹路,“是钥匙。”
王凌峰皱眉:“谁给你的?”
“不是给的。”陈玄风抬头,直视星门深处,“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路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脚踩在星门前的虚空中。地面不存在,但他站得稳。王凌峰跟上半步,保持侧翼位置。
“准备好了?”陈玄风问。
“随时。”
陈玄风深吸一口气,左手搭上星门边框。掌心地图发烫,灶台符号亮起。他用力一推。
门开了。
不是轰然洞开那种,而是像推开一扇老旧的木门,吱呀一声,缝隙扩大。里面没有光,也没有声音,只有一条通往未知的通道,两侧漂浮着断裂的锁链和破碎的法相残骸。
陈玄风迈步进去。
王凌峰紧随其后。
就在两人身影即将消失的瞬间,星门边缘忽然浮现一行小字——用古篆写着“非请勿入”。
字迹出现不到一秒,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抹去。
陈玄风的手腕突然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