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弹起,像活过来一样,直接缠上他的手腕。
皮肤接触的瞬间,一股寒意冲进骨头。
他看见画面——一座庙,庙里坐着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和尚。他们都在念经,声音整齐划一。可仔细听,每一个人都在喊同一个名字:陈玄风。
那是他的前世。
被度化的残魂,全都记着他。
线越缠越紧,快要勒进肉里。
陈玄风没甩,也没挣扎。
他只是抬起左手,让掌心的灶台印记对准那根线。
轻声说:“我不渡他们。”
“我只记得他们吃饭的样子。”
线停住了。
颤了一下。
然后,从中间断开。
一半化作飞灰,一半落在地上,变成一粒米。
赵火炉爬过来,捡起那粒米,放进嘴里嚼了嚼。
“咸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