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散修联盟的地支代号。

棺与棺之间有通道。

窄，长，通向更深的地方。

那里有个东西坐着。

没有五官，只有轮廓，由黑雾组成，身上缠着锁链，锁链另一端连着地面上的劳工。

假阎罗王。

不是真身。

是投影。

借怨气为体，以生死簿残片为核，躲在地下操控一切。

陈玄风睁开眼。

冷汗从额角滑下。

他终于明白佛门为什么不直接攻阵。

他们不敢。

这个阵太邪门了。

不是靠灵力堆的，是靠普通人活着的气息撑起来的。早起做饭的火，孩子跑过巷子的笑声，老头晒太阳时哼的小曲——这些东西不讲道理，不守规则，偏偏最能克制他们那一套“秩序”。

所以他们只能偷。

派暗桩，炸酒葫，毁阵眼。

可他们忘了，楚河的葫芦里装的也是人间。

“下次别派耗子了。”陈玄风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穿透了庙内死寂。

他把玄霜剑拔出来，插进轮盘消失的位置。

剑尖入土两寸，碰到铜皮，发出轻响。

“直接出来吧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在下面。”

楚河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没问你怎么知道。

他知道陈玄风从来不说废话。

庙外，脚步声还在。

那队佛门巡骑没进来。

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
地下的动静停了。

铜棺不再震动，爬行声消失。

可陈玄风没松手。

他站在阵心，右臂黑炎隐现，左眼金红微闪，血继续滴进纹路。

阵基还在。

雷云还在。

敌人藏起来了。

但没走。

楚河蹲下身，捡起一块炸裂的葫芦碎片，放在鼻下闻了闻。

“有因果味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普通佛修的手法。”

陈玄风点头。

“是幽冥手段，但被改过了。”

“拿轮回当程序，把灵魂当代码。”

“这不是度化。”

“是格式化。”

楚河咧了下嘴：“那你这阵，就是杀毒软件？”

陈玄风扯了下嘴角：“算是补丁吧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。

都没笑。

这时候，楚河忽然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