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在地，金光流转。

通道的碎片还在飞，一块接一块，不断闪出新的画面。一座桥断了，一个孩子在哭，一面鼓被砸碎，一只断手捏着符纸……

求救信号越来越多。

他全都看进眼里。

一块碎片划过护罩，边缘蹭到他的袖子。

布料烧焦了一角。

他没管。

另一块碎片撞在护罩顶部，爆开一道裂痕，金光迅速补上。

他感觉到剑身在震。

斩因果剑似乎也醒了，剑脊里的古老意志在回应他这一身的伤与执。

他忽然想起赵火炉说的话。

“吃不死人就算成功。”

那时候他觉得这人是个混子。

现在他懂了。

活着，本身就是一种胜利。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颤抖的手。

这只手曾经只想杀人。

现在它只想护人。

护罩外，最后一块大石砸下。

轰！

护罩剧烈晃动，金光闪烁数次，差点熄灭。

王凌峰喷出一口血，整个人往前一倾，但硬是撑住了。

他抬起头。

那块石头悬在护罩上方，动不了。

金光缠上去，像藤蔓勒住巨岩。

他喘了口气，抹掉嘴角的血。

然后，他抬起右手，食指缓缓点向地面。

剑尖轻点。

这是他说话的方式。

也是他战斗的方式。

这一次，不是为了杀谁。

是为了守住。

护罩内，陈玄风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孟小九的睫毛颤了颤。

锅里飘出一丝热气。

王凌峰闭上眼，重新扶住剑柄。

金光再次稳定。

外面还在塌。

碎片继续飞。

其中一块，形状像葫芦，表面焦黑，隐约能看到几个刻字。

它缓缓靠近护罩，贴在边缘。

金光没有排斥它。

它停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王凌峰睁眼。

看着那块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