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噬留下的痕迹。

现在，那道伤疤正在慢慢变淡。

仿佛连记忆都在被净化。

远处山脉轮廓清晰，祖祠的方向隐隐传来低沉的钟声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王凌峰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：

“爹……我替你斩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他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。

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可就在这时，胸口插着剑的位置，突然渗出一缕新的血线。

顺着剑脊滑下，滴落在地。

血珠砸进泥土，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
王凌峰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。

他咬住牙，强行挺直脊背。

剑还在。

人也还在。

只要还能站，就不能倒。
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
但他知道，有人需要他多站一会儿。

风更大了。

吹得他几乎站不稳。

他抬起一只手，按在胸口的剑上。

掌心全是冷汗和血。

可他还是没松手。

斩因果剑又一次震动。

这次，是从内部传来的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剑心里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