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压住右眼的黑漩，不让它继续吸魂。

他抬头看那剑。

突然发现，剑光映出来的影子，不是一个人。

是两个。

他皱眉，偏头。

影子变成一个。

刚才……是错觉？

他不信。

他再看剑身。

金光微微晃动。

影子又出现了。

这次更清楚。

一个披着石榴红裙的人影，站在他身后，手搭在他肩上。

他猛地回头。

没人。

只有风。

他喘了口气。

可能是血流太多，眼花了。

他重新坐正，左手依旧搭在她手腕上。

脉搏还是那样。

他闭眼，准备再试一次输入魔气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
很小。

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。

“……臭小子……”

他睁眼。

低头看她。

她嘴唇没动。

可那个声音又来了。

“……糖葫芦……我……给你做……”

他盯着她。

右手慢慢握上剑柄。

他知道这不是她本人在说话。

是阴阳瞳里残留的意识，在借通道往外传话。

她还没完全断。

她还在里面挣扎。

他喉头一紧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那个声音断断续续：“……别……别让我……睡……”

“我不让你睡。”

“……马面……还在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……招魂幡……快碎了……”

“我看着。”

“……你得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
“我不活，你也不准死。”

声音停了。

他等了几息，再问：“还有吗？”

没有回应。

他左手一紧。

脉搏比刚才更弱了。

他立刻把魔气送进去一点，勉强稳住。

可他知道，撑不了太久。

她的寿元耗尽了，阴阳瞳反噬又在抽她的本源，现在全靠一口气吊着。

他抬头看悬浮在半空的招魂幡。

裂痕更多了。

从顶到底那一道大缝，边缘还在扩散。

糖葫芦图案暗得几乎看不见。

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