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凌峰突然变招。

他放弃防御，整个人往前冲，直接撞进锁魂链阵中。

链子立刻缠上他身体，勒进皮肉。

他不管。

他只是一剑砍向牛头面门。

牛头被迫后仰闪避。

就在这时，王凌峰左手抽出暖玉剑，反手一刺。

噗！

剑尖扎进自己右肩。

他自己刺的。

血喷出来，正好溅在心口烙印上。

烙印猛地一亮。

补天石气息再次爆发。

这一次不只是剑气，而是整片空间都在震。

幽冥规则被短暂压制。

牛头发出一声闷吼，锁魂链当场断裂数根。

王凌峰趁机拔剑后跳，单膝跪地，喘得像跑了百里山路。

他右臂已经快看不见原来的皮肤了，全是裂痕和火。

但他还能动。

他抬头看向牛头：“再来？”

牛头没动。

它盯着他，眼里第一次有了犹豫。

王凌峰笑了下。

他想站起来，可腿不听使唤。

他只好用手撑地，一点一点往上挪。

“我知道你在怕什么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这些家伙，最怕有人打破规则。”

他咳了一声，嘴里带血。

“可我不在乎。”

他慢慢举起双股剑，剑尖指向牛头。

“我王凌峰今天就告诉你们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右臂的火突然窜到胸口。

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

但他还是撑住了。

他靠着剑，重新站直。

“补天石……不是你们能压得住的东西。”

牛头缓缓后退。

它没逃。

但它也不再进攻。

它只是站在原地，锁魂链垂下，双角微微发抖。

王凌峰没追。

他知道这一击已经够了。

他转头看向陈玄风。

那人还是跪着，但呼吸稳了些。

孟小九的手，还勾着他衣领。

王凌峰松了口气。
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臂。

火还在烧。

他知道这伤不会停。

但他也不打算停。

他把双股剑插进地面，靠着剑身坐下。

“行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轮到你了。”

他闭上眼，靠在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