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一天会醒来。

他也一样。

楚河扶着孟小九，低声说：“等她醒了，肯定又要骂人。”

“骂就骂吧。”陈玄风说，“只要还能骂，就说明还活着。”

两人谁都没提撤离的事。没人说走，也没人说留。他们都清楚，现在已经没有退路。

光门内部的波动越来越强，灰雾中似乎有什么在成型。新的锁链正在编织，新的符文即将落下。

陈玄风握紧剑柄，指节发白。

他知道下一波攻击随时会来。

他也知道，自己可能挡不住第二次。

但他必须挡。

因为地图在他手里，真相在他心里。

不能再让更多人变成养料。

楚河忽然抬头，看向裂隙上方。他的表情变了。

“你看那边。”他说。

陈玄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
光门边缘的黑雾中，出现了一行字。不是金光，不是符文，而是由无数细小的人脸拼成的文字，像是用痛苦堆出来的标语。

上面写着：“欢迎回家。”

陈玄风盯着那行字，一句话没说。

他只是把剑抬了起来，剑尖指向光门。

下一秒，他往前踏出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