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”

“今天我偏要斩了你的影。”

话落，他猛然睁眼。

神识如刀，直劈镜面。

“咔——”

一声脆响，镜面裂开一道缝。

毒修脸色大变，还想催动镜力，可已经晚了。

孟小九冲了进来。

她没走门，是从屋顶跳下来的，落地时脚链银铃乱响。她一手抓着招魂幡，另一手直接划破掌心，血洒在幡面上。

幡面亮起一层七彩光，挡在陈玄风和镜子之间。

“别看！”她吼，“这镜子里的东西是假的！是他们想让你信的‘因’！”

毒修冷笑：“那就让你也看看。”

他调转镜面，对准孟小九。

镜中画面变了。

不再是陈玄风的死，而是奈何桥边。

一个小女孩蹲在桥头，手里拿着糖葫芦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桥对面站着个女人，披着白纱，一步步走向黄泉深处。

孟小九的手抖了一下。

那是她娘。

她五岁那年，亲眼看着母亲被佛门“度化”，说是什么“升入极乐”，其实是魂魄被炼成了佛灯燃料。

她一直不敢用招魂幡去找她。

怕找到的，只剩一缕怨气。

可现在，这画面被因果镜挖出来，当着她的面放。

招魂幡上的七彩光瞬间暗了。

布帛边缘开始发黑，一片片剥落，像是被酸雨腐蚀。

“操！”孟小九骂了一声，立刻收幡后撤。

但她没跑。

她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剩下的幡面上，强行稳住最后一点屏障。

就在这时，屋顶瓦片哗啦一响。

楚河从上面跳了下来。

他手里抓着七枚骰子，甩手就扔。

骰子在空中排成北斗形状，其中一枚精准砸中毒修持镜的手腕。

“小心他的眼睛！”楚河大喊。

毒修闷哼一声，手一松，镜子差点落地。

陈玄风动了。

他站起身，右臂还在疼，魔纹虽退，但经脉像被火烧过。他没去碰剑，而是直接走过去，一脚踩住那面镜子。

“你说我欠因果？”他低头看着毒修，“那你呢？你算哪根葱？”

毒修捂着手腕，抬头冷笑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只要动用魔气，就会触发佛门埋在你体内的‘引魔符’。你现在不用，等会也会用。你救不了百人，护不住这医馆，更逃不出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