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书，忽然发现最后一页有个小字批注，像是被人用指甲刻上去的：

**镜碎则源现，人醒则劫止**

他念了一遍，记住了。

这时，孟小九忽然抬头：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看见了什么？除了铜镜？”

陈玄风顿了顿。

他在经书反光里，确实看到了一瞬间的画面——一个金袍身影坐在灵柩灯前，手里捏着一枚生死簿碎片。那人脸上带着笑，可眼睛是黑的。

他没说。

只是把经书合上，抱在怀里。

“等赵火炉回来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得做一顿饭。”

“现在？你疯了吧？”

“只有他做的饭，能让普通人尝到‘真实’的味道。”陈玄风站起身，靠在墙上，“我们要让全城人知道，什么叫没被污染的滋味。”

孟小九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个人不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了。他眼里有种东西沉了下来，像灶火熄灭前的最后一缕光。

她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。

外面的脚步声停在门口。

门缝透进一线光。

陈玄风低头，看见自己右手还在抖。玄霜剑插在地上，剑柄沾了血，滑腻腻的。

他伸手去握。

指尖刚碰到金属，右臂魔纹突然跳了一下。

剑身微微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