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才阵”的方位埋在土里,最后把野山参放在张万霖的胸口,对着玉佩的方向:
“野山参聚阳,玉佩承气,今日借阳气破邪,还玉佩本真!”
他双手结印,口中念诵:
“阳气动,阴气散,玉佩显灵,邪祟退散!急急如律令!”
野山参突然发出淡淡的金光,顺着张万霖的胸口传到玉佩上。
玉佩的“柳”字瞬间亮了起来,一道白光从玉佩中迸发,朝着黑雾射去。
黑雾发出凄厉的尖叫,像被烈火焚烧似的,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,最后只剩一缕黑烟,从窗户缝钻了出去,再也没了踪迹。
张万霖猛地咳嗽起来,脸色渐渐恢复血色。
他看着玄真,又看了看胸口的玉佩,终于叹了口气:
“道长,王伯的话,你都知道了吧?”
玄真点头,扶着张万霖坐在椅子上:
“张老爷,现在该说说真相了——这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当年为什么要从柳山手里抢它?”
张万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
“三十年前,我和柳山是拜把子兄弟,一起在朔风镇做药材生意。
那时候柳家有块传家宝,就是这镇宅玉佩,柳山说这玉佩能聚阳气、挡灾祸,还能让药材保持新鲜。
后来有一年,镇上闹瘟疫,我家的药材全坏了,欠了一大笔债,柳山却靠着玉佩,药材一点事都没有,还赚了大钱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沙哑:
“我当时急红了眼,就想借玉佩用用,可柳山不肯,说这是柳家的根。
我一时糊涂,就趁他不注意,把玉佩偷了过来。柳山发现后,跟我反目成仇,到处说我是小人。
后来他生意越来越差,就开始研究邪术,想靠邪术抢回玉佩,还毁我张家……”
“那王伯说,你让柳山杀了他,是真的吗?”
张世昌忍不住问,声音里带着失望。
张万霖闭上眼睛,点了点头:
“王伯当年看到我偷玉佩,还听到我和柳山的争吵。
柳山说要让王伯把事情说出去,我怕事情败露,就跟柳山达成协议——
我帮他找修炼邪术的材料,他帮我杀了王伯,封了他的魂魄。
这些年,我一直活在愧疚里,可又不敢说出去,怕毁了张家的名声……”
玄真听完,心里的谜团终于解开了大半:
“这么说,柳成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替他爹报仇,拿回玉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