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低功率运行,只保留量子感应阵列工作。”
飞船也随之停航。我们漂浮在太空中,像一块废弃的金属残骸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直到第七个小时,信号再次出现。
这一次,波动比以往更短,只有0.6秒。但林悦的系统抓到了残留能量的衰减速率,并迅速生成预测模型。
“下次开启时间,预计在十一分钟后,持续时间可能不超过两秒。”她说。
“布针。”
我们早就在附近区域预设了微型探针阵列。这些探针体积极小,几乎不发出任何信号,专门用来接力追踪短暂闪现的目标。
倒数到第十分钟时,所有侦测艇后撤五百公里,只留下三枚探针潜伏在原地。
第九分三十秒,探针一号传回轻微扰动。
第九分五十八秒,信号脉冲再现。
虽然只持续了一秒,但三枚探针同时捕捉到了空间坐标、频率特征和能量流向。
“锁定!”林悦喊。
星图上,一个精确的定位点浮现出来,位于火星轨道外侧,紧贴一颗直径不到两百米的小行星阴影面。
“准备接近。”我站起身。
飞船启动,缓慢向目标区域靠拢。军方人员进入战斗岗位,防护盾全开,武器系统待命。
距离目标还有五十公里时,主雷达终于捕捉到实体影像。
那是一个椭圆形金属结构体,长约八米,表面光滑无标识,没有任何推进装置或天线。它悬浮在虚空中,不动也不闪。
但它周围有一层透明屏障,呈球形包裹整个设备。雷达波束打上去直接被弹开,无法穿透。
“护盾强度读数出来了。”操作员声音变紧,“频率在不断震荡,最低点每毫秒出现一次,但幅度极小,普通武器根本找不到突破口。”
我调出频谱分析图。护盾的能量曲线像一道密集的锯齿,几乎没有平缓区间。这种设计明显是为了防止外部攻击趁其频率下降时突入。
“这不是临时防护。”我说,“是专门为长期潜伏和防御打造的系统。”
“要不要尝试用高频激光切开一角?”
“不行。”我否决,“能量反馈太强,万一引发连锁反应,整片区域都会暴露。”
我打开加密频道,把目标影像、坐标和护盾参数全部上传至全球科研联盟数据库。文件标记为“S级威胁实物证据”,并设置自动分发权限。
“就算我们回不去,信息也要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