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消失的洞口,掌心的剑还在发烫。青羽道长站在我身旁,拂尘垂地,没有说话。
他抬起手,指尖划过空中,一道灵光顺着岩壁渗入地底。地面微微震了一下,随即归于平静。
“他在动。”青羽道长说,“旧阵法的通道不是死路,而是连着山腹深处。三十年前封禁时,留下了一条暗线。”
我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。现在不是追问过往的时候。
“我们得拦住他。”我说。
青羽道长点头,“你从正面进,我绕后封出口。别让他把消息送出去。”
话音未落,他人已掠出三丈,身影贴着崖边疾行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我深吸一口气,握紧剑柄,纵身跃入洞口。
里面比外面更窄,石壁潮湿,脚下是碎石和断裂的木梁。我放轻脚步,灵识散开,感知前方每一寸动静。
走了不到十步,空气中传来一丝焦味。那是黑火燃烧后的残迹。他刚经过这里。
我加快速度,拐过一个弯,看见前方有微弱的红光闪动。林沉正靠在墙边,手里捏着一块玉简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我停下脚步,剑尖点地。
“你走不掉的。”我说。
他猛地抬头,脸色灰败,额角全是汗。看到是我,他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楚风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你不该追来。”
“我不该信你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“从你走进那间偏殿开始,就不该信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那你现在信什么?信门派?信规矩?还是信你们那些自以为能护住苍生的剑?”
我没有回答,只将剑抬高了半寸。
他知道我的意思,也拔出了背后的短刃。那东西漆黑无光,握在手里像一团凝固的夜。
他动手很快,一刀劈向我面门。我侧身避开,剑横扫而出,与短刃相撞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借力后退,脚踩在一根腐木上,木头断裂,人往下陷了一截。但他立刻稳住,反手又是一刀,这次冲的是我的腿。
我跃起躲开,落地时右腿旧伤一抽,差点跪下去。我没管,顺势翻滚,剑光扫过他的手臂。
他闷哼一声,血洒在石壁上。
他开始喘气,动作也不再连贯。我知道他撑不了多久。这种地方,没有后援,没有退路,他只能硬拼。
我又攻了两剑,逼得他贴到墙上。他举刃格挡,但我的剑压得越来越低。
“你传了什么?”我问。
他咬牙